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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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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府外纪慈威胁不断,无阙不知自己为何任由他抓着自己做人质。

只是不由自主的信赖他,确信他不会伤害自己。

这莫名其妙的信任感来的没有缘由,模模糊糊似来自上一世。

无阙甚至配合的惨叫了几声,期待的看着那封印解开。

可什么也没有,封印完好如初,不曾有一丝松动。

无阙眼里的光一点点散尽,漂亮的眼眸里一片空洞。

竟忽然有些恨纪慈,都是他的馊主意,让自己这么狼狈。

可无阙却不知道,洞府内失尽一切,白发苍苍的裴温言是如何用一双没有灵力的手,一下下砸在封印上。

他失了灵力,失了气运,虚弱的似随时死去。

竟解不开自己随手施展的封印。

听着师兄一声声呼喊,他心若刀绞,牵动肺腑心脉,吐出一口血来,染的他袍子前一片血红,身体又虚弱几分。

没了气运,他被天道所不容,世界正在排斥他,性命如同掌间的沙,慢慢散去。

裴温言却没有时间去擦血痕,也没时间叹息自己快速流失的生机,他只拿一双手继续砸着,直到砸的双手鲜血淋漓,也没砸出缝隙。

他伸手唤本命绝锋剑,却等了许久也不见剑来。

他又爬回冰床侧,吻了吻素玉“我会救你的。”

随后自己捡起冰床旁的剑,杵着未出鞘的剑又跌跌撞撞的回到封印前。

可他却如何也拔不出这把剑。

剑修的剑与剑修一体,绝锋剑发出悲鸣,也想从剑鞘中出来,可绝锋乃上古神剑,非气运之子不可用。

裴温言舍了周身气运,已无力拔出剑来。

既然拔不出,裴温言便拿着剑鞘一下下砸在封印上。

收效甚微,却逼的裴温言体内气血翻涌,意识开始一点点模糊。

在他不甘的闭目前,只听得洞府外纪慈说:“我先邀无阙去新洲做客几日,若是你想清楚了,愿意用素玉来换,便来找我。”

洞府外,无阙一脸茫然的看着纪慈。

纪慈笑了笑“你不愿意去?”

“放心,我不会无缘无故伤你,你就当去做个客,怎么样?”

无阙看着纪慈,鬼使神差的点了头。

得了无阙应允,踏云门弟子未做阻拦,只云中雪看见纪慈要带着林冲天离开,还是没忍住“怎能让代理宗主随便就跟你走?”

“那云师兄的意思是?”纪慈其实并不在意云中雪的意见,如今便是云中雪不肯退让,他也有信心能带走无阙。

对自己实力的自信,也是对无阙会跟他走的信任。

很奇怪他们才刚刚见第一面,还没说过几句话,却觉得是亲密的朋友。

“我要亲自护送代理宗主去新洲。”云中雪给的理由很充分“他几乎没出过踏云门,况且刚刚得罪了两个大人物,现在处境十分危险,作为踏云门一员,我有责任保护他的安全。”

纪慈低头看了看脚下的林冲天,便见云中雪微不可察的皱了一点点眉头。

纪慈轻笑低语,悄悄踩了林冲天的手背“你可真是好命,都这样了,还有人惦记着你。”

当然这话林冲天并没有让云中雪听见,他只是收了折扇,轻拍手掌说了句“好。”

下山的路,纪慈依旧不用走的,也不用飞的甚至邀请无阙一起坐他的豪华人力轿撵。

无阙看着那些林家人鞭痕累累,大汗淋漓的样子,终究不忍,还是自己御剑先行下山。

纪慈又邀请云中雪,云中雪也断然拒绝了。

纪慈便叹了一声“也罢,他们欠我的,只还我一个也行。”

而后潇洒摇扇,又踩着林冲天的后背上了轿撵。

一路上,无阙越看纪慈越觉得似曾相识,始终飞在纪慈头顶以上二十米处,远远观察纪慈。

纪慈也偶尔抬头看他,与他对视一笑。

云中雪则忘不了被拿锁链栓在轿撵上一路跌跌撞撞爬行的林冲天。

时不时变出个小花小草来给林冲天垫垫膝盖,不至于磨损的厉害,偶尔队伍修整,便假装无意的扔半个干烧饼给他。

看着昔日贵公子捧着半块脏兮兮的烧饼沉默着掉眼泪,哭花了半张脸,真成了只被雨淋湿无家可归的杂毛流浪狗。

可就是已经惨成这样了,还要抬头追逐云中雪的身影,一刻也忘记不了对师兄的爱意。

从前从未对林冲天产生过半分超过同门之情的云中雪,忽然有一瞬间想回应这只小狗的爱。

等飞过一片碧蓝大海,终于到了四洲之外独立的新洲,无阙觉得他见到了书中所写的人间烟火。

市井热闹,百姓安居乐业,每个走过他们身边的人都面带笑容,见了纪慈无不道谢,感谢纪慈将他们从林家残忍的统治中拯救出来。

甚至有对父女拦住轿撵,跪着砰砰磕头。

纪慈此刻一点架子也没有,从轿撵上下来,亲自扶起父女俩。

父女俩哭着,还要磕头“感谢您大恩大德,要不是您,我女儿就被黑心的林家人抓去当家ji了。要不是您,我这一把老骨头,拿什么跟他们斗呢。”

纪慈随手拿出一包银子递给父女俩“我已废除新洲尊卑制度,你们不要害怕,拿着银子置办产业去,没人再敢为难你们。”

父女俩推拒着,又被纪慈强塞回怀里。这又受纪慈一大恩情,父女俩感激非凡,又磕了两个头才愿意走。

这一路上,如此感激纪慈的数不胜数。无阙也从中明白了,纪慈行善积德,简直就是新洲人的真神。

与之相反,林冲天的日子就不太好过。他过去仗着林家嫡系独子的身份作威作福,如今失势,林家一大家子做过的坏事也尽数算他头上。

毕竟当初沾了家族荣光,如今大厦已倾倒,家族所遭受的敌视,他也要一并承担。

无论与他有没有仇的路人,皆拿出臭鸡蛋,烂菜叶子砸他,拿脏水泼他。

初次游街林冲天捂着脸,叫嚣着让这些刁民滚开,如今他却已麻木,乖乖跟着纪慈亦步亦趋的爬回昔日的林府。

等到了林府,如今的纪府宅邸。无阙抬头看着这占地广阔的园林,与圆林中间一座高高耸立的阁楼。

总觉得似曾相识。

手腕上缠着的红绸,耳边的恶魔低语。

“白玦,你怎么不叫?你不喜欢为夫这样吗?”

“那你喜欢什么?”

“今天再杀几个你的仇人助助兴怎么样?”

是摇晃的床顶,是照明的鲛人烛火在眼前忽闪忽灭,是永远不知疲倦的男人,和门外打碎茶盏惊慌失措的魔奴。

无阙忽然觉得头疼,没来由的向纪慈靠近了几分。

纪慈刚刚把“狗”吩咐给门卫,叫他栓在门口。

见无阙步伐不稳,下意识便扶住了他,便是在这时院子门打开,乌泱泱出来一群人,打头的是个瘦瘦的清秀男子。

他对纪慈行了主仆大礼“恭迎少爷回家。”身后的人也各个都随着他跪下等待纪慈的命令。

纪慈便再顾不得无阙,将无阙扶好,便去扶那男子。“阿青,我说过了,我们新洲再无尊卑,你不需要拜我。”

“还有这些人,我不是说了吗?新洲再无尊卑主仆,你们都快快拿了银子,出去寻自由去吧。”

被换做阿青的男子,看着纪慈身后的无阙与云中雪,以为是情敌将自己装的更加柔弱,依附着纪慈怀里才能站起来“这些家仆都是自愿留下照顾少爷,至于阿青是有罪的林家旁系,拜少爷是应该的,况且老爷已经答应把阿青许给少爷做妾了,阿青拜您便更是应该。”

阿青名唤林青夕,乃是林家旁系到不能旁系的支脉里某个风流混账子嗣的私生子。

从小也不受林家待见,被林冲天这些正经少爷漠视排挤,但毕竟再卑微也是个林家血脉,也有一两次帮纪慈偷拿馒头,给纪慈填肚子。

如今林家大厦已倾,林青夕看人眼色惯了,知道该讨好谁,攀附谁,才能有好日子过。

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牢牢抱住纪慈这颗大树,用好童年那一块馒头的恩情。

纪慈微不可察的将阿青从怀里推开“我已有心上人,不可能会娶你。况且好好的人,定当与人一夫一妻情瑟和鸣,怎能为人妾。”

“至于我爹那里我自己去说,你不必担心。”

纪慈话刚说完,纪慈他爹拄着拐,被人搀扶了出来。

林青夕见状,连忙上前扶住纪老爷。

纪老爷看着林青夕如此懂事,敲了敲三下拐杖“你不是喜欢男子吗?我看阿青就不错,乖顺听话,又懂得照顾我这个老头子,不像你一走多日,了无音讯。”

“你就听我的,娶了阿青吧,不会错。”

纪慈却并不想屈服“过去你还说让我给少爷好好做狗,乖乖做个认命的奴隶才有好日子过。”

“如今你看呢,若我听了你的话,还能有今日吗?”

“所以,爹,你不必操心了,我心中已有挚爱,我的道侣只能是素玉。阿青,我会为他找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的。”

纪老爷还要教训两句儿子,林青夕却主动开口“老爷,您别为难少爷了,青夕可以嫁别人的。”

林青夕这是以退为进,他深知只要先稳住在纪老爷心里的好感,就总还有机会做纪氏的少夫人。

纪老爷欣慰的看着林青夕,怎么看怎么觉得顺眼,任由着林青夕扶他回府静养。

纪慈见逼婚闹剧结束,略有些抱歉的邀请无阙进门。

无阙却迟迟不愿意迈脚,在他眼中,这座宅邸似乎长着血盆大口,里面尽是他的噩梦。

他不该来过这里的,他从小被关在地牢里试药,后来上了踏云门也没下过山。

为什么那些场景会在他的脑海里,还那么真实。

纪慈拿合着的扇子在无阙眼前晃了晃,无阙才回过神来。

无阙赖在原地不动“你家大门里着着火,我不要进去。”

纪慈瞧了瞧门后,什么也没有。扯着无阙的胳膊进了府门。

“你以为都到门口了,我还会放你回去吗?乖乖待到裴温言拿素玉来换。”

无阙没来得及挣扎,踏进门时闭着眼,再睁开却见一片鸟语花香,树木高大翠绿,亭台楼阁细致精美,整个纪府宛若天宫。

兴许是他的幻觉。

便也放松心情和纪慈逛起了纪慈的新家。

两人正惬意泛舟赏花,忽然有侍从来报,南洲的大商人金老爷来访。

纪慈一笑“来的正好,无阙,我给你看个更好玩的。”

“来,多备只游船给金老爷。”

不一会,金老爷来了,身后跟着个穿着艳俗深粉发紫的透纱衣裳,迈着小步子慢慢跟着金老爷。

等到了游床前,金老爷自己先上了船,然后手不安分的摸着身后的人的屁股,将其扶上船。

等金老爷坐定,便将人抱在大腿上,那人整个下半身都在船外,脚已经能碰到湖水,害怕的搂住金老爷的脖子。

金老爷被这举动逗了,又假装要放手一样,吓得怀里人又是一惊。

“吻我。”

怀里人得了命令,不敢犹豫的亲了亲金老爷吃的肥胖的脸颊。

金老爷满意的很,哈哈一笑,将人揽在怀里,一张大嘴亲来亲去。

等两只船靠近,金老爷才整了下衣冠,对纪慈行礼。

纪慈微微抬扇示意他不必客气。

二人说了些生意上的事情,听的无阙都无聊的爬在船边数锦鲤去了。

另一边的透纱男子却不同,他乖顺的跪在金老爷脚下,在金老爷皱眉时快速的倒茶,在金老爷抬手时,为他按摩大腿上的肥肉。

等生意谈完了,纪慈忽然说“金老爷好福气,这新纳的十八房小妾,真是乖顺可人,会看脸色,我都想要了。”

金老爷哈哈一笑,他是知道纪慈心有所属,只当他是开玩笑。

那第十八房小妾却当了真,第一次抬头,悲哀的恳求道“纪慈救我,求你救我。”

无阙闻声也看向那小妾,见他脸上浓妆艳抹,化妆一脸艳俗且不适合他的妆容。

但看起来,那却很符合金老爷的审美。

纪慈却含笑说:“吴师弟,这不是你所想要的吗?一天和另外十七房争宠斗心机,你那些察言观色,曲意奉承,拜高踩地的技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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