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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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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烛眼底的一阵阴沉迅速滑走,就像一阵刷刷穿过的风,来得也快,去的也快。

“我做了一个很美妙的梦,梦里你帮助过我。”祝宵缓缓开口,视线却平移到阳台的夜色中,斜对面是整夜灯火通明的高楼大厦,应该是职场精英还在加无穷无尽的班。

祝宵突然想起来了自己,今天被工作折磨了一天的自己。

祝宵不明所以地轻叹了口气,他现在才意识到膝盖处有异物,还有些酸痛,他弯下腰缓缓拉开裤腿,而他的膝盖上正贴着一个滑稽的兔头创可贴。

他没有想象过贴个滑稽创可贴的样子,终于在这一刻有了实感。

祝宵的手依旧拉扯着裤腿,膝盖上破皮的刺痛伤感被他下意识忽略。

他直起身,看着那个滑稽的兔头创可贴弯了弯嘴角,垂在额侧的黑发也随之飘动。

他调整好面对那人的表情,淡淡开口,“你贴的?”

或许是因为酒/精的剩余发酵,让祝宵觉得滑稽的兔头创可贴竟然也是那么的滑稽。

他眼眶的水光,一眨就像漆黑湖泊里的幽深水面,被月亮那么一照耀,幽深水面粼粼泛光,剔透又明亮。

祝宵很少露笑容,那么,现在被他勉强称之为酒/精反应。

“我才知道你的品味很独特。”沈明烛的视线直直地停在滑稽的兔头创可贴上,才恍然明白他不是在他对笑。

滑稽兔头创可贴确实是有点东西,之前发生在浴室,祝宵背靠洗手台一切的氤氲水汽氛围都可称之为情/欲、暧/昧,但是这个滑稽兔头创可贴为以上事件徒增了一丝俏皮与纯情。

“但是之前的事,不代表可以一笔勾销。”他的语气冷静,头脑理智。

但此时,祝宵脑海里又浮现一字一句那么一长串的“备忘录”。

沈明烛给予的伤害是成立的,那些冗长又刺骨的回忆总能时不时被拉出来暴晒。

“你是想从我身边得到什么东西?”祝宵调整了在沙发上的坐姿,同时,他的太阳穴因为之前染上的醉意在突突地跳着,头又疼,好像是某个地方的怪物要大肆喧嚣出身体。

祝宵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被硌得生疼的腰侧还有困顿的眼皮,眼眶里因为稍带愠怒的发问而微微发红,眼睛里浮现红血丝,霎时他的眼睛变得酸痛。

祝宵的理智一直都持续在一个稳定的高峰,他认为沈明烛帮助他一定是带有目的性的,之前的暧昧/直播、看似互相恩爱的系领带场景。

那都是他想得到股份的每一环。

祝宵现在已经不是为失去记忆沉浸在恋爱游戏中的他,而是理智的局外人。

沈明烛微微蜷起的手指放松,他直起脊背,活脱脱像一棵挺拔的树。

他似乎对祝宵的记忆松了口气,调笑:“你似乎比我更像商人,我需要你尽快可以恢复记忆。”

对面的高楼大厦忽然熄灭了灯光,阳台外的夜色更加浓郁了。

果然,毕竟沈明烛是一个什么都可以利用的人,为了股份用尽一切手段,包括可以跟厌恶的对象做出恩爱的戏码。

放在祝宵身上,做不出跟厌恶的对象恩爱的戏码。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沈明烛冷起了脸,眸色逐渐深沉,站起身,他拿起桌上的杯子,走向厨房。

不知怎么的,祝宵觉得他走过去的背影更冷了,现在的沈明烛活脱脱的就像一棵挺拔的树被迫染上刺骨的雪。

祝宵在此时又浮现了酒吧里酒气熏天的男人的那张脸,被骚扰的实感无疑是从头到尾恶寒,就像人被丢入了逼仄狭窄的黑色地界,被迫承受着审视以及不怀好意的眼神。

解释?这个需要?这是需要离婚的关系。

祝宵觉得这是一向清冷的沈明烛说得最多的话,但很遗憾的是出乎意料的质问。

祝宵面对质问,沉默不语,因为他觉得没必要解释,名义上拥有婚姻关系,但是实质上是立马要结束的婚姻关系,况且暂且只想起部分记忆。

厨房传来哗哗的水流声,沈明烛正着冲洗着祝宵刚刚喝过的杯子,他洗好之后正放在架子上晾干水分。

“直男,也会去gay吧?”沈明烛转过身,他的修长指节分明的手指还沁着丝丝水滴,他低着头,额间的黑发垂落过眉骨,清冷气质未改。

祝宵哑然,没想到他有一天也需要自证直男清白,但他并不乐意解释,只是随口说了一句,“随便玩玩。”他顿了顿,“跟你没有关系。”

场景十分滑稽,像极了怀疑出轨的妻子在质问一身酒气的丈夫。

祝宵的声音因为刚醒酒没多久的缘故,嗓音也变得沙哑,但因为嗓子原因最后一句话听起来尾音下调,颇有种冰冷的感觉。

沈明烛径直走到他面前,一点点逼近他,两人之间四目相对,他盯着祝宵的那双疲乏的眼睛,“没有关系?”

祝宵脸上被酒染上的脸庞明显褪去了很多,但他漆黑的瞳孔还如之前一般,唯一不同的是多了红血丝。

沈明烛再次重复了一遍祝宵的话语,偏执又直接。

“没有关系。”祝宵移开他的审视视线,视线落在脚边的毛毯下,喉结动了动,淡定开口,“gay吧禁止直男入内了?”

祝宵的语气坚决,下定决心给沈明烛判死刑。

沈明烛蹙了蹙眉,祝宵抬眼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清冷的瞳孔里浮现出红血丝。

沈明烛似乎对祝宵回答的话语感觉不耐,钳住他的下巴,祝宵漆黑明亮的瞳孔里的他,脸上不知所以的表情,清冷的眼底不匹配的红血丝和莫名的情愫,“真的,跟我,没有关系?”

祝宵看见沈明烛紧紧盯住他的脸,而沈明烛的目光就像一头野兽,眼底拥有狠戾欲望,仿佛下一秒的欲望就要把他撕咬殆尽。

祝宵的瞳孔中也倒映着沈明烛的身影是——偏执而又疯狂的。

这把偏执而又疯狂的像一把火仿佛要把彼此燃烧致死。

现在这种状况而言,沈明烛像是匹阴戾的狼,而祝宵是待宰的温顺羔羊。

祝宵尝试挣脱他的桎梏,但是奈何沈明烛的力气这次的力气比上次的还大,因为一定的力量差距,他暂时无法挣脱。

祝宵漆黑的瞳孔上下震了震,眼眶中因为红血丝的泛起,眼睛又在不自觉的酸痛,他无意识地眨了下疲乏又酸痛的眼睛。

沈明烛垂下眸,另外一只手缓缓拉开了祝宵的衣服一角——腰窝处的张扬刺青再次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沈明烛还未松开对祝宵的桎梏,清冷的双眼缓缓地掠过腰窝上的肆意刺青,眼神充满着不明的情/欲。

“为什么你的身体在跟我说有关系?”他眉间轻挑,视线定格于Lucius的刺青上,手指尖抚在刺青上,身侧传来他的声音沙哑、低迷,蛊惑人心。

”那你腰窝上为什么会有Lucius的刺青?”沈明烛再次开口。

沈明烛的目光依旧注视着Lucius的劣质刺青,仿佛要把它镌刻进心脏。

祝宵的周围是美妙梦境中的雨后泥土的青草气息,有时候沈明烛甚至垂下的黑色额发像一头孤傲、清冷又桀骜不驯的狼。

相处久了,他并不是想象中的清冷。他心中的偏执会在一瞬间蜕变成疯狂的野性。

祝宵能明显感觉到沈明烛的温热气息喷洒在他肩侧,忽远忽近。

祝宵因为他腰窝处的衣服一角被突然扬起,室内的冷空气刹那渗入整个上衣,所产生的不适让他不自觉紧锁眉头,他一把扯开沈明烛放在腰窝上的手。

腰窝处的肌肤暂时被遮盖住,同时上衣再次灌入了一阵冷风。

搁置在沙发一侧的领带因为祝宵的强力拉扯被蔫蔫地垂落在灰色的毛毯上。

祝宵眉头舒展,他从未被谁触碰过腰窝这种敏感的位置,他脸上的寒意加重了几分,仿佛下一秒就能把人推进无尽的冷窟,“所以?要直接洗掉吗。”

Lucius的刺青?祝宵挑眉。他从未在身上看过什么Lucius的刺青,洗澡的时候一次都没有看见。

祝宵的脸上浮现质疑的神色,沈明烛站直了颀长的身体,继续淡淡开口补充,”洗掉?那你真的能洗掉吗?”

板上钉钉,Lucius代表沈明烛。

祝宵尝试着去摸腰窝处的刺青,手中的触觉明显的感知到,循着触觉的确有个歪七八扭的英文字体横亘在腰窝处。

祝宵,没有失去那截记忆的祝宵真的很爱他,这是唯一不能抹灭的。

就像地球永远不能抹灭人类生存的痕迹一样。

也像某种植物一旦开始滋生,就算生长的某个记忆被中途被截断,就算会断成一节又一节,但还是注定抹不掉它的生长痕迹。

祝宵的零碎记忆让心脏有意识地开始一点点抽痛。

Lucius的刺青像个有毒藤蔓一点又一点的生长蔓延,最后再缓慢蔓延至心脏,再被这段有毒藤蔓狠戾地掩埋入侵。

祝宵和沈明烛的爱情就如同这段蜿蜒的有毒藤蔓,会让他被这段藤蔓缓慢蔓延而入侵致死。

想到Lucius的刺青,祝宵因为之前醉酒的额头又开始突突地跳动,脑里的怪物再次放肆叫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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